学者甲：归妹行大概属于天道观。我看在人道是不会提倡的。

答：归妹行在人道也是屡见不鲜，但结局往往是悲剧。正如卦中言，征凶。

比如，怒沉百宝箱之杜十娘。十八里相送之祝英台。西厢记中的崔小姐。等等，皆属归妹行。但是也有成功者，比如中华国母的归妹行。甲申三百年祭中的红娘子之归妹行，等等。

曹雪芹笔下的红楼女，其暗赞的就是归妹行。在红楼梦中，出仕做事的男人，几乎是个个贪占浊污。“贾政”的暗意就是假正经。明着是诗书礼义，暗着是贪赃枉法而被锦衣军查抄了大观园。年岁大些的妇女，如长女，中女，因接触了男人社会，也变得贪占起来。如王熙凤，探春。或是求荣显而落入宫禁，落入深，深，深几许的庭院，如元春，尤二姐。故知，元春不如迎春，迎春不如探春，探春不如惜春。而惜春思归，终是青灯伴古佛。

学者乙：归妹的结局最终又会如何？

答：兑卦上六曰，引兑。象曰：未光也。何为“未光也”？隐意是坠下去而未能得见大日之光。归妹上六象曰：无实，承虚筐也。即，最后是个空筐，一无所获。

归妹现象在现代社会已是极少的了。归妹现象是古代的一种法定的正常现象。

在周文王以前的殷商时期，即，从黄帝至商纣王时期，帝王及诸侯都是严格按照天国的母系制度行事。

在昊天之国，规定一王娶九女。妹随姐嫁。只许可姐为正宫，妹皆为东西偏宫。妈祖十女，即十妙，但只能让罗地干布娶九。既不准多于九，又不准少于九。此九属明娶明嫁。九妙嫁出，余一妙不准再嫁。

在人道行上也仿效天道，自黄帝至商纣王，无论是帝王还是诸侯皆娶九女。此即是九宫的来历。是昊天天道法规定的。

商纣王的父王“帝乙”，其妹妹出嫁时，因为是妹而不是姐，故出嫁只能为妾，不能为妻。而另一地位比她低得多的女子，因是姐，则可为嫡，为妻。

周朝以后不知是否还是那么严格？过去，只要是个妹，出嫁就不能为正房。是故，古代对女子的尊称为姐。一称妹，那就是二房了。

到了秦朝，仍是沿用一王九宫制。称之为三宫六院制。大概全称是，三宫六院，七十二妃。

学者乙：一王九女制是古代的制度，这尚且可以理解。妹随姐嫁也可以理解。但母女同嫁一王。在伦理上是无法理解的。

答：在人道上是无法理解。但是在人道行为上，这种事情是极为正常和普遍的。

比如，一男者七十二岁，其妻七十二岁。妻是二婚，过去曾有一女46岁。此妻故去后，男者又娶一女，46岁。与其妻之女是同岁。从年岁上看只不过是一种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关系。

人道的一个特点就是血缘关系，它构成了人道伦理学。但是，血缘关系是一种“人身”关系，并不是生命本质关系。在天道没有“人身”关系，人身是假外衣。是故就不存在血缘之说，也不存在人道的伦理关系。实质上，生命本质关系是个无血缘无辈份的关系。

在天道观里，辈份关系也是极淡漠的。比如，在天道是母女关系。同时进入三界六道轮回之中，那就说不清是什么辈份关系了。甚至种类上的区别也说不清。也许有一世，一个是蛇，一个是人。另一世，一个是人，那个又成了鸡。一进入轮回就乱套了。故而天道没有人身那种血缘关系及辈份的概念。

在年龄观念上天道与人道也是不同。天道没有严格的年龄概念。比如，人道中的母女中，一人是52岁，一个是26岁。相差26岁。但在天道，一个是952岁，一个是926岁。或者是一个是一万八千九百五十二岁，一个是一万八千九百二十六岁。那种26岁的母女差异就不存在了。甚至从长相上也无法分别。就像你无法分别152岁和126岁的妇女一样。

在天道，生灵的无分别心是自然而然的。犹如在人道，人类的分别心是自然而然的一样。具有人道思想的人，克服分别心进入天道是件极难的事。犹如让天道的生灵树立人道的分别观念一样，也是不可能的。环境造就了观念的形成。